我的爱人
曾经的爱人一个娶妻,一个嫁人
其实他们满身益处
可我们的爱人就得一无是处呢
曾经的爱人一个娶妻,一个嫁人
其实他们满身益处
可我们的爱人就得一无是处呢
看起来富足的今天
谁把手中的饼当回事呢
也不松开
明媚的午后接到冗长电话。
碎片老师再度送来常识,男女是两个物种,一个靠视觉生存,一个靠听觉愉悦。
这与妈妈桑的告诫无异,新的意义在于,年长的男人也不乏诚恳。
且,我是真的信了。
牢记碎片老师的教诲,爱情是美好的,零食是抢手的。
与之对应,桃子深夜在MSN告诫,拜托别再用女优照片做头像。
若干年前,我还是(关键词审查)就该明白,这次有图有真相。
男人的两只眼睛,用来左一眼右一眼。
女人的两只眼睛,用来睁一只闭一只。
涂鸦,该是在1997-1999年某天,朝东的窗户前。
有记忆为凭,蓝色颜料弄多了,顺手画了男人。觉得缺点什么,添了女人。
若干年后,他看了说,很喜欢。



1.给老同志找文艺片,电脑里翻半天也没找到,鄙视拷东西用剪切的,我还怎么普法?翻来翻去末了找到这幅清纯的未完成。十个月前他说,接着画吧。最后的保存信息是,PSD文件,修改时间:2008年10月23日18:47,大小:752KB
2.他有第一本中文滚石,封面儿是崔健,他指着Rolling Stone说后出的杂志没这么大英文字儿了。我拿起来抚摸一番无动于衷。就像听Y同学说,切诺基,曾经多么辉煌的第一辆SUV啊,我同样无动于衷。我很难像理解父亲一样理解别的男人,或者是,我总有足够时间回味父亲,接下来饶有兴趣助长他的孩子气焰,而对于别的男人,时间不够。
3.所以那天看着路边一俩老切诺基发呆,且哭了。我赶紧发了个短信说,终于被最初感动了。同样,我越发相信懂得欣赏始终是一个内生过程。
4.晚饭后跟潘潘在小区散步扯淡,凉风习习,星有北斗。各类参数中最不可忽略的是,男人有爱的能力,也有以新鲜姑娘作为完形填空的现实。
—————————————————别的事儿———————————————————
1.LJZ同学夜半上线,说喀什安宁祥和,乌市脚步就显得慢了。饭菜也奔赴乌市,他是不是能够寄点儿明信片回来?
2.一飞同学出差途中又群发了,月儿高挂列车疾驰。我说星有北斗,他说不分南北。
3.领导说了个事儿,发了两文档,我愣没看出这两文档内容怎么勾搭上关系的。问了,他说,没关系,其中一个仅供业余参阅。
4.五更,我吃光了潘潘罐子里的彩色糖果,也备好了上午的说辞,先发制人不停的问,你什么时候爱上糖了?你什么时候爱上糖了?你什么时候爱上糖了?

心。水粉、水彩、广告色,纸面儿。2009年5月17日下午。
俗话说破罐子就要破摔,收拾完一堆衣服家里一塌糊涂,一不做二不休画架搬出来,终于把家里搞得血色横飞乌烟瘴气。太久没涂涂抹抹,颜料画笔纷纷不知所踪,水粉水彩广告色一块调了,画纸也没中毒。新月给的化妆笔用来涂抹灰墙好使,至于画,哪个是原色就难说了,有奖竞猜。
是的,我今天画了我的心,但我的心纷纷表示,还没听说这件事儿。——最近陈彬老师很红,我还没见过他,但是借用下他发红发紫的句式“密云话事人做出《确保大赛期间无大疫》的重要讲话之后。只有Gay才听Emo乐队的贝斯手将做出表态“我爱外国”。目前贝斯手还没听说这件事儿。”

临终的卡蜜儿,莫奈,1879年
我怎能笃信到如此地步。
亲爱的卡蜜儿,这个夜晚想起你。
我只是,叹气整晚难以入睡,我只是忘记如何赞美。
吝惜赞美,吝惜坚定生活,吝惜我。
还差那么多。
可我真在尘埃里。
只生不出花朵。
上帝分开灵与身体,也分开男和女。
周小娜说,嘿,你们注意浮生画廊的展览了么?法国“五月风暴”,足够的行动,足够的词语。
摄影李卫公,小孟米娜

浮生,他们原本都不是一拨的朋友。他们是。
曾与友人在河边的咖啡馆,你说人类社会消亡之后我们的意义都去了哪里。自小并穷尽一生都无法到达也无法回避,他信了主,我还交不出自己。
在不论意义之前我还有理想。小时候的理想是成为芭蕾舞演员。我并不记得原因,有原因也是如今捏造而成。或许那时候的感知只有漂亮,而通过芭蕾看到了优雅与美的未知世界。之所以称这个梦想为理想,是真不自觉为之努力,我的梦都关于芭蕾,我还没有忘记关于美。
高中时候,想问爸爸年轻时候的理想是什么。我发现了《第二次握手》,1978年手抄本。我蹲在书柜的角落想象一个年轻人,饱含热情一字一句抄写,听笔尖落在纸上划动的声音,那是年轻的爸爸。不管那些SB的言论诸如用历史局限性评价理想,可是爸爸,我似乎没有理想。
随后的三十年,爸爸平凡得挑不出引人入胜的导语。
只有我在这十年中偷偷发现了他的热情。你们所有的女人都不能发现,爸爸,连你也不知道。
父亲母亲必将肉体与精神赋予你。
我们一代代老去,没有必要谈论社会在丰衣足食中丢失了理想,我们谈论理想。周小娜说,嘿,你们注意浮生画廊的展览了么?法国“五月风暴”,足够的行动,足够的词语。
“房东”老郭,你一点儿也不老你比年轻人都有热情。潘潘自我介绍说“嘿,我是老郭的太太”,我真爱你的神情,这两年你一点也没教会我怎样做女人。米娜你问老夏的问题太多了,要做律师其实你也可以直接勾兑没有通过司法考试内心很强大的姚遥。
我问周小娜,一个采访就可以打消新闻理想。
“我贪生怕死。”
我也贪生怕死,所以咱有能力的人都饱含新闻理想搞经营。
所以你们看见这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这一个大好社会。
有人问,一谈理想,怎么都喜欢老公挣钱、自己当阔太太的生活模式。
因为实在没必要都把自己搞成革命小青年苦命小鸳鸯。因为你真没陷入工作中真没陷入生活中。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必问我。我就爱自虐所以我想过苦日子并不等于我懂什么。
少年时候想不通死亡失眠。若干年无法忍受。于茫茫中遇见,以为他找到了生之意义,神化了伴侣。“遇见你我便得很低很低,一直低到尘埃里去,但我的心是欢喜的。并且在那里开出一朵花来。”才知道我的自卑自贱从这里来。但我仍然只爱自己。我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爱了mike说你还是能折腾。
一个姑娘短信,回家路上一直在想那礼服姑娘说的话,她的理想,或许再也没有机会遇见她。
我真开心这里保有热情的倾听与体会。
回家收到MSN。24岁,你的黄金年代。祝福你。把青春延长到40岁。看李嘉欣,都快40了,是什么样。
嘿,你还没有发现么?那个摆秀的,展览的房间,任凭容颜老去。
策划不周,没有留下名字,留下合影。希望这个聚会有想要的留下。希望在我们心里。
——————————————————————————
孔小鹏 关于理想的课外作文
ps
就不答谢谁了,反正你们都是主角哈,感谢仗义的老爷,专业灯哇,姑娘们很美男人们确实不够风骚除了点名表扬的阿K。
谁勾兑谁,谁打听谁,谁google谁就不一一点名了,咳咳中介费。
扭捏的都打一顿,老娘真是豁出去了照片真的真的很出格,因此嫁不出去你们要负责 =。=
从西二旗城铁站出来,机械的迈步,满脑子都是快到家吧快到家吧。进站蠕动人群中的外国朋友,瞪着眼睛笑得之惊讶,他们没欣赏过这等壮观,算得北京一景。歌剧散场也不至于如此,而我们每天都观看盛大歌剧。于是不敢小视所谓在俗世生存的人们,他们(我们)往往更为坚强。
不往脸上抹什么粉底,让痘痘尽情发挥,所以见到了我不要惊讶,戒掉粉底如同戒毒,刚开始非常之难看。但同事并没有太大反应,就丹女人惊呼我黑了些,经我重点提醒,也才发现了额头上的星星点点。原来确实毫无必要在镜子前凑那么近出口气都能模糊视线,全当水粉,远远的看总是最好。
下班前突然想吃五道口的米粉做晚餐,这样一个让人不可思议的愿望没办法实现,我只想赖着到半夜吃方便米线为慰籍,不过,忘了买回家,这就足够让我充满失望的情绪。我实在找不到,有比吃米粉更让我兴奋的事。在昌平总有突发奇想的乐趣。军都山十三陵水库古北口,只是风。但越是长大,在郊外越是怯懦,黑暗不再是神圣与静谧,全是突如其来、措手不及。我再也无法再也无法真正享受融合与轻松。回北京城看乌烟瘴气人流车往,反而安了心。然后我想起儿时整个地球被囚禁的梦,都是坏人,没有任何一处能躲避、安身,我们逃亡寻找一个没有芭蕾舞的城市。我至今没有明白,为什么是没有芭蕾舞,而不是有着洁白裙子曼妙身姿轻快音乐的城市。
如果我说过羡慕乡下那蓝天白云绿草地的生活,都是撒谎,我可能只是偶尔想念,真正与我相关的是这喧闹城市的地铁,水果摊,便宜的演出票,走失的狗流浪的猫,这些与我相关的细节甚至淹没了城市本身的枯燥无味,生长出忍耐,欣赏与怜悯,但是我并无力将它们上升到任何社会或人生的高度。莫奈般蓝天白云我从未曾见过,更无法想象一个小阳伞的妇人,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蓝天白云夏野郁郁,我想该配上一棵秋天的树。韩琪说树很精彩,不过跟这热烈的绿草和流动的云实在不搭,要故意不搭技巧要很高呢。或许总是需要技巧,我的涂抹并不是艺术。我同意艺术是以技巧为基础而不是创造,能打动人们的不过是人们自己所想表达的内容,所以形式总是重于题材。我没有故意,我只是没办法让人感受这格格不入的悲伤,只是拙劣的试探我所想到的顽固。嘿,你们都跟我一起变成金色,不也很美好?
如果谁是心理医生,实话告诉我,我是不是一个已婚20年膝下无子的女性。
水粉,准备送笑笑、星箭,笑笑的定制要求是花花草草,没达标,只有草草,没有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