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 经济与胡言

柴春芽:向死而生

春芽在周刊没能上版的稿件,唉。

“玉树地震之后,从藏区各地纷纷赶来的一百多位仁波切和近万名僧人,在结古镇各个停放或者火化尸体的地方,念完七天的度亡经之后,将返回各自的寺院,继续为此次地震中丧生的人们诵经直至四十九天结束。”

向死而生

文 /柴春芽

有些在母胎中死去,
有些在出生时,
还有些刚能爬,
有的则只学会走,
有 的在成年时……
所有生命,
一一离去,
如同掉落地面的果实。

——乔答摩•悉达多

虽然大地如此惊颤,但却比不上丈夫临终前向她投去的最后一瞥。二十七岁的拉毛措深知这一点。她枯坐在废墟上,感觉到心中有个愈 来愈响亮的声音一遍遍对她说:

“去死吧,拉毛措,去死吧,陪你最爱的男人一同去死吧。”

她听从这个声音的召唤,捱过了沼 泽般的两天两夜。在幻念频叠一如电影蒙太奇般一一闪过的古怪画面里,她觉得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黑暗无边的深渊。这个因其剧烈的创痛从而终将留存在她生命中 的早晨,她最能记取的,不是訇然坍塌的屋舍,也不是遍地流布的哭喊,而是丈夫最后的眼神。那哀怨的眼神分明在向她求救。她隐约记得自己曾经轻轻扒去他脸上 厚厚的尘土,一边啜泣,一边掀动压住他整个身躯的椽檩和土坯。

她的力量像水一样从身体里流失。

“要是当时我知道没有人能 帮助我的话,我肯定不会离开他,”在4月18日上午的火葬场上,拉毛措穿过诵念经咒为一千七百多个亡灵举行超度法事的僧群,扑倒在赤巴仁波切的脚下,哽咽 着如此说道。

仁波切,意为“人中之宝”,藏传佛教中用于对高僧大德及转世喇嘛的尊称。

但在4月14日那个突如其来的早 晨,她把希望寄托在了别人身上,殊不知,幸免于难的左邻右舍正和她一样,强忍着巨大的悲痛,奋不顾身地抢救自己的亲人。

地震发生时,赤巴 仁波切正在深圳。当他获悉玉树藏族自治州发生地震时,迅速电话命令格鲁巴寺院——色须寺——二十岁以上的僧人九百多名乘坐五十辆卡车从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 州石渠县赶往玉树藏族自治州州府所在地——结古镇。当天12时许,九百僧人抵达灾区。在扎西科赛马场附近,僧人们从废墟中挖出七百多人。这些在睡梦中承受 了灾难的人们被僧人用毯子或布匹包裹着,一个个送往扎西科赛马场。六百多人虽然大多负伤,但却幸免于难。

赤巴仁波切当天乘飞机抵达西宁, 未做休息,即刻乘车赶往玉树。一路上,他看到来自祖国各地的救援队伍,常常感动得热泪盈潸。

4月16日晚上,赤巴仁波切来到扎西科赛马 场。他看到四百多具尸体摆放在风吹就凉的地面上。赤巴仁波切当即加入到为亡灵念经超度的僧众当中。

不断有尸体送来。

等到 次日救援结束时,赤巴仁波切的面前摆放了一千多具尸体。

“我们的僧人要是再早一点的话,”赤巴仁波切说。“兴许可以救活这个女人的丈 夫。”

那天早晨,当拉毛措爬过废墟,返回丈夫身边时,她看见他死了。

“噢,仁波切,”拉毛措紧紧抱着赤巴仁波切的腿,泣 不成声地说。“是我杀了我丈夫呀……”

赤巴仁波切为她摩顶加持,接着温言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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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中央诗人

 

好了

好了

就这里

——假期完毕,献给社会主义60周年新高潮

 

冰心与吴青,生命重叠六十三年间

 

PRC60年,杂志做民主60年封面。我纠结了好久好久,夜半憋出的初稿(被某人指全景式叙述,哈哈,下次教我写纪录片嘛)。话说,哪里有虾米政治参与哟。有人糊涂过,有人缺失,还有人活着嘛。王家敏,2009年8月30日。

 

1999228日晚,吴青在日记中简短写道,“妈妈去世了。”那一刻,吴青的心安静下来,不再悲伤。她知道母亲冰心已不再痛苦。

吴青与冰心生命重叠的六十三年间,中国社会正经历着最为深刻的变革。

 

爱不必言说

 

一栋普通单元楼里的美好住所,窗外是法国梧桐,阳光透过白色纱幔照到房间里来,投下百合花的影子。吴青在客厅里摆满了亲人的照片,布满近一个世纪。

冰心的晚年在这里度过,直至99岁。作为小女儿,吴青常常被邀请谈论“冰心对我的影响”。父母赋予儿女肉体,同样以精神与情怀。剔除所有的身份与遭遇,在吴青心里,冰心首先是一位懂得爱与美的女性。

冰心出身海军军官家庭。年幼的她,常去父亲和母亲的习静处依阑看海,喜欢在风雨之夜,凝望灯塔上一停一射的强光。至战时颠沛,灯塔仍在她心中满溢,随后的“五四”新思潮,冰心创作了大量爱与美的文字。

 “七七事变”后,冰心离开燕京大学,随先生吴文藻前往昆明,适时吴在云南大学任教。这一路旅途的困顿曲折、心绪的恶劣悲愤,冰心并未细说。她只在回忆录中提到,“记得到达昆明旅店的那夜,我们都累得抬不起头来,我怀抱里的不过八个月的小女儿吴青忽然咯咯地拍掌笑了起来,我们才抬起倦眼惊喜地看到座边圆桌上摆的那一大盆猩红的杜鹃花。”

他们在昆明城内安顿下来,但日机轰炸不断。1939年夏,冰心带着孩子迁到郊外的呈贡,将住所改名为“默庐”。虽逢战乱,他们的家庭仍保持着生活的规律与淡定。每当周末,吴文藻从城里骑马回家,往往带上几位西南联大的朋友,常有郑天挺、杨振声和罗莘田。只要听到山路上的马蹄声,孩子们就齐声喊“来将通名!”一听到“吾乃北平罗常培是也”,他们就都拍手欢呼起来。这些苦中作乐之景持续到次年冬天。

1940年末,以“社会贤达”的名义,吴文藻出任国防最高委员会参事,负责研究边疆民族、宗族和教育问题,冰心也受邀担任国民参政会第二届参政员,其举家迁往陪都重庆。次年起,冰心和孩子们住在郊外歌乐山一所没有围墙的土屋,名“潜庐”。

吴青年幼的记忆中,冰心不是一位旗袍加咖啡的太太,只有出席会议才会穿上光亮的皮鞋。冰心的爱也不在庙堂之上,当时家中的保姆与亲人一样,吴青说,“冰心反对将人分出阶层来。”

吴青叙述了一段简短的对话。“潜庐”平常的一天,一位先生前来拜访,至门口见到手里拿着抹布的冰心。

“你们家太太在吗?”

“先生,我就是。”

“噢,抱歉。”

1946年,冰心一家到了日本。吴文藻受邀任中国驻日代表团政治组长,了解战后日本政局和重建的情况和形势,研究日本新宪法、日本新政党、工人运动等。1949年,冰心受东京大学(原帝国大学)之聘,讲授中国文学。

其间知识界有一批人去到国外,冰心的旧友老舍到了美国,竟与她的孩子们频繁通信。有一次吴青说,“舒伯伯给我的信里说,他在纽约,就像一条丧家之犬。”冰心没有过多言表,而在《老舍和孩子们》中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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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公盟税案所涉庄璐责任的事实与意见/郭玉闪


那么多年了,清楚的人会清楚,顶下老郭啦,我没有瞎写……

关于公盟税案所涉庄璐责任的事实与意见

郭玉闪

公盟税务事件发生以来,过程一波三折,所幸于公盟主要负责人许志永君,在海内外舆论强力声援之下,历二十数日牢狱之灾,终得取保候审,脱厄而出。唯公盟出纳庄璐女士,无辜被拘二十多日,获释后为避祸返乡,风波犹不能平。志永数次公开发言,声称为庄璐担当计而狱中认罪,言下之意不仅公盟有罪,且罪在庄璐。以庄璐之无辜,受如此之责难,令人震惊;此中细节,不得不辨。

依实情论,公盟并无偷税罪,但有管理失察之责。公盟无人懂财会,为此特外聘春雪会计公司做账,具体系一刘姓会计负责为公盟入账。公盟所漏登之两笔耶鲁大学资助即其手笔,情无可饶。依会计操作规范,即便曾经漏登数笔,至年终也需核对其所做余额与银行对账单余额,若不符,则会计有检查义务;如系出纳漏交一些凭证所致,也可籍年底核查检出并修正之。显而易见,公盟在税务上的疏漏,此刘姓会计需负主责,公盟虽有管理失职之嫌,但绝无主观故意。此间,庄璐仅为出纳,既非志永所称“财务主管人员”,亦非志永所称“直接责任人”。此不得不辨之一。

庄璐不仅无罪,且有功于公盟。当地税突击检查之后,作为公盟七人决策委员会成员之一,在得知公盟可能有数笔收入未被会计入账后,我即致电提醒志永立即联系会计公司交涉核实此事,志永却未予处置,反于同日关机赴京郊静养。在法人代表缺位而税务又咄咄逼人之际,出于对公盟的关心,我致电要庄璐与会计公司核实,如确有错误,及时修正。后查证属实。对志永作为公盟总负责人在税务问题上应对失责之处,我在隔日公盟例会上曾对志永当面批评,并向例会全体人员告知此事。庄璐与会计公司所作之核实,为企业正常自查范围,本应由公盟总负责人志永出面交涉,若庄璐为心机深沉之辈,在法人代表撒手不管之际定会推脱。然庄璐心思单纯,勇于承担,修正会计公司错漏之误,后公盟据此将相应税款补齐。凭心而论,此为公盟后得以抗辩税务处罚之根本;若无庄璐之所为,公盟将毫无招架之力。此不得不辨之二。

公盟事件本非简单税案,明眼人都知此乃欲加之罪。庄璐仅一单纯女孩,只因就职于公盟而无辜受累,在看守所受罪二十多日。公盟诸君包括我,于情于理,都应善加爱护庄璐;事件发生以来,虽有王功权、黎雄兵、张立辉等诸君为庄璐奔走呼号,然办公室仍有部分人员对其时有苛责。庄父赴京为女儿办理各项法律手续,有数位工作人员横加指责,数落庄璐“牵连”公盟之“罪状”,庄父心焦女儿状况之外还要承受如此谬责,情何以堪!此为不妥之一。志永在认罪之际将庄璐也牵涉进来,称庄璐受其指示将几笔赞助做不入账处理。入账本为会计职责,何来出纳入账之说?庄璐与此毫无瓜葛,遑论负单位犯罪之责;但若依志永所称,则庄璐为共犯无疑,在法律上可真正获罪,正与志永所自称欲保护庄璐之认罪动机南辕北辙,此为不妥之二。最不妥之处为志永出看守所后所作文章,甚令人不解:若如其所言,其为庄璐担当,则其心目之中,是否已确认公盟有罪?且罪不在他而在庄璐?如其确信庄璐有罪且愿为其担当,为何又昭告天下、反证其伪?既然如此,何可复言其为庄璐担当?凡此种种,令人遐想,坊间已是众论纷纭。事涉庄璐清白,志永需向公众清楚解释,如并不认为庄璐有罪,则需为其不妥之言论向庄璐道歉,如确信公盟有罪且罪在庄璐,则其需以事实道明公盟及庄璐何以有罪。此不得不辨之三。

公盟从事法律援助多年,明枪暗箭,在所难防。社会之进步也非坦途;值此明暗之际,最需明辨是非。无论公盟遭逢如何,都应平心静气、择善而从。公民社会之所恃,唯公义与担当而已。若是非不明,则公盟虽存犹亡,若推诿塞责,则难免欺世盗名之讥。此乃公民社会大局大义之所在,也为志永等诸君立身之根本所在。人无信不立,事匪义难行,望诸君善加体察。

原文 http://blog.163.com/guoyushan_vip/blog/static/57001660200981261835939/

附件1:2009年8月28日,许志永《感恩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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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知青”-灰墙稀饭的秋风评论

 

非运动的“新知青”
秋风

      一百年间的三次知识青年下乡运动,只有第一次具有理想主义成分。但不论是基于理想还是出于权宜,历次知青下乡运动都是把乡村对象化,要么是把乡村当成一个问题来解决,要么是把乡村当成工具,要么是把乡村当成城市的泄洪区。
  
  从2008年开始,中共中央组织部决定用5年时间选聘10万名高校毕业生到村任职。这是一个庞大的群体。在此之前,辽宁、江苏、北京等地已试行此政策多年。《中国新闻周刊》把这项政策称为“新知青”运动。不过,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一政策都只是一个解决大学生就业压力的权宜之计,而不具有文化与政治上的崇高性了。
  
  知识人的救民抱负
  
  谈到知识青年下乡,人们会马上联想到六十年代末开始的史无前例的上山下乡运动。其实,知识青年下乡的理念和行动早在那之前半个世纪就已出现。

  动因是乡村的凋敝。传统中国社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至少,城乡之间并无太大差距。城是皇权统治的节点,市镇是自发形成的经济社会中心,它们与乡村之间都维持着有机联系。农民最理想的生活是“耕读之家”,政府通过科举取士,士人进城为官,退休后为光宗耀祖又回乡村,成为绅士。当然,商人也游走于城乡之间。这样,士人、商人沟通城、市与乡村,资源、文明在这三个之间双向自由流动,均衡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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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 克鲁格曼的念

 

许戈辉说,张维迎称“埋葬凯恩斯主义”,于是张同学就真的步步相逼克鲁格曼同学。克鲁格曼同学也试图搞搞笑,可我真不喜欢,这男人表情都木点魅力,亲爱的鬼才做个鬼脸都不会么。匪夷所思的严介和,表情到位,可一开口真是活宝。我不想刻薄可今气不顺,某网编辑仗着工作人员不想招惹媒体,说点话摆着谱真难看。老娘一见摆谱的就忍不住彪悍,彪悍完毕心安理得,幻正我素听众不素记者。

AK说外国人演讲不会精彩,其实也不全是,只是今天确实不精彩罢了。民生银行花钱干嘛?“开场前数十分钟的小广告?”听AK一说我完全庆幸自己的迟到。许戈辉同学玩笑说,“让民生银行的听众多提两个问题,美国的银行都请不起克鲁格曼先生了。”

话说背景墙是哪个公关公司做的,设计挺不错,可该庸俗还是要庸俗。座位后面一刷白墙,主题贴着天花板主办方贴着墙角跟,你们不要品牌效应就算了,可难为今天的摄影记者了吧。啊哈,今天发现一个凤凰的摄像师,灰常有意思。最后,我要好好看下萧条经济学的回归,我不追从凯恩斯,不过这样骂起AK来才会有理有据 =。= 

差点就三头六臂了吧哈哈

 

期待南京

 

叫骂的叫卖的,推荐的不推荐的,谁比谁透彻的。我必须得知道,因想象不出兵临城下。可怕的不是忘却,是记错。

父亲母亲没有教会我狩猎摘果,我不懂得对身体虔诚。成长在新中国的春风中,脑子里强奸民女的歪帽国军必举不起十字架,那些没有宗教的虔诚,需要多大的勇气。人有没有人性?除非人和人真有同质的灵魂。

我不信,因为一些人可以被欺骗一世也浑然不知。地铁报纸又发现了东汉的史书,天知道是不是伪书呢?用一部电影说话,当真是难的。春光大好,确有感同身受,喧嚣过去严肃的看一场电影。我不要看到陆川导演的意图,也不想知道,一个人做任何事情,看到他的意图还有什么意思呢。

尽管如此,返老还童车站倒转的时钟,仍是流下泪来。每一个人,他们应当成长,结婚生子,执手终老,而他的父亲死于一颗破碎的心。南京呢,他们不是三十万,一部电影不必告诉我历史是如何,四处平衡,只请告诉我,他们应当如何。期待。

 

美国第40任总统里根告别演说(全文)

时间:1989年1月11日 地点:白宫

  同胞们,这是我第34次,也是最后一次在椭圆形办公室向你们讲话。我们在一起共事至今已有8年,我卸任的时刻即将到来。但是,在此之前,我愿与你们共享某些思想,其中一些我已酝酿很久了。。
  成为你们的总统,是我终身的光荣。过去几周,你们中的许多人来信表示谢意,但是,我更要向你们说声谢谢。南希和我感谢你们给了我们为美国效力的机会。作为一名总统,一个特殊之处就在于我总是多少有点与世隔绝之感。我花费许多宝贵的时间乘坐在一辆由别人驾驶的轿车里,透过染色玻璃注视着人们——抱着孩子的父母,窗外的人流一晃而过。多少次,我想让司机停车,从车窗后面伸出于来,与人们作一番交流,或许,今晚我能够实现这一心愿。
  有人问我离去的感受,离去当然是“如此甜蜜而又令人伤感”。甜蜜的地方是回到加利福尼亚,在牧场上漫步,享受自由的时光。那么何谓伤感呢?当然是离别,是离开这美丽的地方。
  如你们所知,走下大厅,再从这间办公室走上楼梯,就是白宫中供总统及其家人居住的地方。楼上有几扇精美的窗子。我喜欢在黎明时分伫立着眺望窗外的景色。从这里眺望过去,是华盛顿纪念碑,然后是林荫大道,杰斐逊纪念堂。在晴朗的早晨,越过杰斐逊纪念堂,你能够看到一条洞流——波托马克河租弗吉尼亚海滨。人们传说,这就是当年林肯在注视从布尔伦河战场也腾起的烟雾时所见到的景色。我见到的景色更为平淡:河岸上的草地,早晨上班途中的车辆和行人,以及河面上偶尔飘过的一叶帆船。
  我时常在那扇窗子旁苦苦思考。我时常反省着过去的8年和现在究竟意味着什么。进入脑海的是一幅被一再描绘的画面——一个关于一艘船、一个难民和一位水兵的故事。
  回顾80年代初,当时,从印度支那乘船出逃的难民正达到高潮,而在南中国海巡航的中途岛号航母上,这名水兵正在勤劳地干着活。这名水兵像大多数美国军人一样,年轻、聪 明、敏锐。水兵们发现,在遥远的地平线上有一艘小船正在波涛中沉浮——船上挤满了渴望去美国的印支难民。于是,中途岛号派出一艘小型汽艇去接应他们。难民们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挣扎,其中的一位难民发现了甲板上的那位水兵,便站起身来,向他呼喊道“哈罗,美国水兵,哈罗,自由人。”一个毫不起眼但又意义重大的时刻,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时刻——这名水兵在一封信中这样写道。假如我也曾目睹了这一时刻,那么,我也将无法忘怀。
  因为,这就是80年代做一名美国人所具有的含义。我们再一次象征着自由。我深信,我们一直代表着自由,但是在过去数年间,世界一一在某种程度上我们自己——也重新发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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